她继续温温柔柔地解释:“老夫人疼惜我,之前就派了身边的丫鬟婆子照顾我,随侍在侧,并不像三娘子口中这般模样,仗势欺人什么的……”
她眼神微微瞥向围住了院子的沈家家仆,最后道:“我们邓家人是万万不会做得。”
眼瞧着她都张口闭口自己是邓家人了,气焰嚣张的十分可以了。
“觅柔姑娘可真是没拿自己当外人,你这排场,都让我以为觅柔姑娘是这邓府的主人了。”沈妙妙打量着她的身段,目光从她平坦的腹部慢慢移开,最后落到了她发间那明晃晃的料石珠簪上,她的声音降至冰点,“不过我倒真是好奇,你口中的误会为何会导致我家姐姐摔倒在地?为何会使得她的婢女侍从被打伤被钳制?而我大姐的发簪又为何会戴在觅柔姑娘的头上?要什么样的误会,才能串通整个邓家以下犯上,合起伙来陪着一个低微卑贱的歌女欺侮一位正妻?你倒是说来,我也好好长长见识。”
“三娘子是说这簪子?”觅柔款款一笑,抬手摸了摸头上的料石珠簪,似是没有听出沈妙妙话中的诘难一样,歪头道,“这簪子是少夫人见我喜欢得紧,赏给我的。”
“你胡说!”一直站在沈玉芸身旁,她的近身婢女擦着嘴角的血迹,愤然道,“你进屋不过几句话,上来就朝着大娘子要她头上的珠簪,大娘子没有理会你,将簪子从头上取下来,让我稳妥锁好,是你们!”
她指着觅柔,随后又指向那老婆子,又气又急地控诉:“是你们上来抢走了大娘子的簪子,你们打了我不说,竟然还敢对我们大娘子动手,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那一直板着脸的老婆子闻言,尖刻地骂起来:“你个贱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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