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劝道:“我自是知道你贤良淑德,所以即便你没给邓家绵延子嗣,我也一直没说什么。”
沈玉芸紧紧抿着唇角,嘴边的苦涩渐渐褪去,下定了决心般,一股脑地将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邓家家大业大,我自认执家以来从未有过偏颇,吃穿用度安排得仔细妥当,遇到银钱不足时,我甚至拿自己的嫁妆出来补上应急。就是邓兴贤连番纳妾之事,我可有说过一句阻拦的话?”
她的声音冰冷,入耳似都能感受到其中浸满了失望甚至绝望的凉意:“您说,做这高门长媳,心胸放宽是应当的。可心胸放宽又有何用,母亲您还不是处处防着我,她怀了身孕,身边都是您的人。浩浩荡荡到我院子里来,我为了避嫌,一口茶也没让她碰过。”
沈玉芸厉声道:“她张口就要我的簪子,这府中除了菡儿,无论是名分还是邓兴贤,哪怕她要这正妻头衔我都不在乎,唯有这簪子,是我妹妹亲手为我所制,她连提一句看一眼都不配。”
“即便如此,我也忍着不与她起争执,母亲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保护你邓家高门的金贵血脉,我一直想着,既入了邓家的门,便一心守好我的女儿,做好自己的本分,但是今日,我总算明白了,我几年的一腔真情,不过是喂了狗,不,喂狗狗还会摇摇尾巴,只怕连狗都不如。”
那邓老夫人听的前面那些话,原本还沉着气不吭声,到了后面便大怒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她气得浑身发抖,索性道:“好,好,你要走没人拦你,你们都走,离我这邓府远远的,早晚你得回来跪在我面前,为今日说过的话后悔。”
她回了娘家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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