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掏出太常寺的腰牌给她看了一眼道:“我家大人是太常寺奉礼郎,再过些时日就要举办郊庙大祭,正卿大人特派我家大人前来绫锦院选一些丝绢罗锦,想要用于铺陈祭祀,不知今日监官大人可在?”
那女人这才带着身后的小姑娘对着他们二人行礼,用依旧没什么起伏的语调道:“不知二位大人到来,不巧得很今日监官大人休息。”
“那夫人可不可以带着我们在院里转转,我们看一看库中织好的料子即可,选上几款,拿些样料,回去也好复命。”
沈妙妙清音悦耳,再加上她特地用上轻快的语气,力求使得自己看着像是身边这位沉默大人的随行婢女,听着便更加亲切可人。
眼前这位青衣夫人神情缓和了不少,正要开口,突然自她身后传来另一个女声:“刘工长,下院里你主持的那副金绣凤穿牡丹画盘可还晾在哪儿,怎的这就到上院里来了?”
青衣夫人听到这声音,立即又恢复成了神情冷淡的模样,沈妙妙眼尖,看都跟在这位夫人身后的小娘子虽然低着头,但还是暗自翻了个白眼。
来人是一位稍年轻一些的女子,她梳着妇人发髻,身穿白色罗裙外面罩着一件淡红色的褙子。
这件锦地褙子抛开材料如何精致不说,只这个颜色就惹得沈妙妙侧目。
这红色不是嫣红,也不是暗红,而是鲜红中带着一点桃色,更近于现代的西瓜红颜色,配上纯白的罗裙,十分的惹眼漂亮。
当然,仅是指着颜色。
这一抹亮色行至他们面前,立即将青衣的夫人挤到了一边。
跟在青衣夫人身后的小娘子朝着西瓜红行礼:“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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