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扣下金箔更为有利。”
她说着,再次叩首道:“文思使大人,汪菱这孩子是个孤儿,我们名义虽为师徒,但她更是我的养女,她与我走得近,隐约察觉到段和顺的行径,但却并不知道内情,我自知罪无可赦,但求大人放过菱儿,她是不知情的。”
到此刻才知道内情的汪菱脸色徒然像是一张白纸,她跪在刘秀云身边,喃喃道:“师父,您有什么罪,您才是受害人啊,您怎么会有罪。”
刘秀云看着她,摸着她的头发,突然一笑:“傻孩子,我是段和顺的帮凶,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欺上瞒下就是事实,往大了说,就是欺君罔上,自然是犯了罪过的。”
沈妙妙的视线从双眼通红的汪菱身上,又移到恢复了淡漠的刘秀云身上,她问:“刘工长,你说段和顺命你织金,只怕不是这么简单,他让你做如此大胆冒险之事,你光凭他是监官,又怎么能全然听令呢?”
刘秀云垂下目光,好一会儿才道:“他威胁说,如果我不同意,就要继续辞退清除余下的女工……这些孩子们的生活已经很苦了,经不起他再这样折腾下去。”
汪菱闻言,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送了一封信,虽引来了大人物为她们主持了公道,却将自己亲如母亲的师父推入了绝境。
杜衍从怀中递出一块玉牌给明修,沉声道:“你即刻去刑部,禀明事情原委,让季尚书先派人去段和顺家将人扣住归案,再多带些人来西城与我会合。”
明修立即转身离开,杜衍皱眉站在原地,思虑半晌,转身对安慰刘秀云与汪菱的沈妙妙道:“沈大人借一步说话。”
两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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