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妙妙叹了口气,和绫锦院里的女工们告别,便遗憾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李俊风见她一脸不情愿,笑道:“沈大人还想去何处,李某陪着就是了。”
沈妙妙坐进车里,掀起帘子,无奈道:“今日就这样吧,为了李大哥和我家大哥的友谊,我自当出应尽的那份力才是。”
她朝李俊风眨了下眼睛:“明日要去文思院看看,麻烦李大哥了。”
李俊明面上带笑将车马护送回将军府,直到大门前见到另一辆马车,笑容才慢慢收了起来。
沈妙妙也没想到会在自家大门前见到杜衍,杜侍郎长身立于阶前,回身见是她回来时,难得笑了一下。
他身上还穿着绯色罗袍朝服,裁剪得体的宽袖长袍内衬白色罗中单,腰间束着大带,将他笔直的腰杆衬托的更加明显,配上他衣架子般的身材,简直是想要截下来永久保存的一幅画面。
但沈妙妙还是从他眉眼中,看出了不易让人察觉的疲倦。
想必这些时日,以杜衍工作狂的本性,大概是在夜以继日地调查官员、审阅文书。
沈妙妙提着裙摆上前,问道:“杜大人来可是有急事?”
他这么忙,还要亲自前来,怕不是什么不方便别人传话的事情,想到还在牢中的刘秀云,沈妙妙面色瞬间变得凝重。
杜衍仿佛看出她的心事,忙道:“刘工长配合调查段和顺的部分,已经快要结束了,她虽然算是同伙,但却并非自愿,况且单说她织金这项工作,无论是锦缎还是绫纸,都是正常的操作,虽在金线上做了手脚,但织造上并没有严格规定金线要多粗多长,她既没有私吞金箔,也没有贩卖过绫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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