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您放心,您和二哥离京那天,我一定会好起来去给你们送行的。”
沈成远满眼心疼,一想到宝贝女儿被人追杀,被逼得跳崖,只心如刀绞,怒从中来。
他戎马半生,不过就是为了儿女平安生活,哪成想反倒是他最宠爱的女儿最是危机四伏。
郑元英红着眼,望着靠在床头的沈妙妙,伸手将她头发往耳后别了别:“你别想其他那些事,就只管先养好身子,你自从上次大病一场后,身体好了许多,让我都忘了你底子弱这事了,如果不是我非要你去安福寺布施……”
她说着就要再次哭出来,沈妙妙和苏茗雪连忙劝她。
苏茗雪道:“母亲,妙妙福厚运盛,自然是能化险为夷,您应该高兴才对啊。”
“母亲,您可别呀,这怎么能算到您的头上,我去了安福寺也不算一无所获啊。”
杜衍虽然对外说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将她完全摘了出去。但沈妙妙知道,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他们叫她沈大人,对她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些杜衍都没有听到的话,几乎能确定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但杜衍将矛头和关注都揽到他自己身上,而沈妙妙也不想让家里人担心,便默认了这言论。
一场刺杀,让沈妙妙知道,她确实惹怒了某些人,欲除之而后快。
这些人没有得手,便是给她敲响了警钟,打草惊了她这条“蛇”,日后可有的是时间追根溯源了。
但她自然不敢将这些话说给家里人听,尤其是母亲,如果知道了,只怕要晕过去。
郑元英听她提到收获,却难得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错,要不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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