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英听出了他话中有话,神情一变,严阵以待中带着警惕:“怎么说?”
沈绎摇头苦笑:“我的好妹妹说了,安福寺前的那些男人,她一个都没看上眼呢。”
“什么,她都没看上眼?”郑元英赌气道,“那日京城里几乎半数的适婚男子都在场了。要文要武,皆有上选。她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入不了眼,她想嫁的难道还得有三头六臂不成?”
沈绎无法,劝了郑元英半天,叫她不要操之过急。
最后郑元英叹了口气道:“唉,算了,我自然知道婚姻之事强求不得,也没有逼她的意思,既然没有相中的,这事就等她辞了文思使的官职后再说吧。”
沈绎神秘一笑:“母亲如若想知道那日后上的事也不难,不日你同父亲去国公府,找国公夫人问上一问,也许会有答案也不一定呢。”
闻言,郑元英双眼一亮,脸上又重新焕发出光彩来。
沈妙妙之后几日,在家中又是一大波地进补,吃得她都开始反胃的时候,她的身体依然恢复了大半。
大夫前来给她复诊的时候,对她的恢复也是赞不绝口。
沈妙妙心道:废话,我身上一处要紧的伤都没有,恢复起来自然十分迅速了。
她被关在家中养病,与她同病相怜的自然还有杜衍。
听说他虽在家休养,但是批复审阅的公文一件也没有少,送到他家中的文书,能摞到房顶那么高。
沈妙妙也是很无语,居然连受了那么重的伤修了病假,都离不开工作。可见这官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做的,做到了高位,更是对舒适生活十分地不友好。
这日,已经能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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