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兰花的线条上一一掠过后,他一边试着推开盖子,一边继续道:“安福寺这事风头渐消后,无论是我还是三娘子想必都要忙上一阵子了。如今,皇上是铁了心要推进士族制度改革,三娘子其实借着这个机会来渗透风气理念也未尝不是个好时机。”
沈妙妙神情一振,这确实是不错的思路和方向。
在她陷入沉思时,杜衍将木盒掉了个方向,继续用力推:“这个时候,无论是我还是三娘子,应该都是想要一个清净的环境来做事的,实不相瞒,关于婚事这事,我母亲整日忧心,尤其近些时日京城里又兴起了不少的活动,她都盼着我能去掺上一脚,我也是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
想了想,春日宴上遇到的那些人,也确实有不少都去了安福寺,看来被催婚的困境也不分古今。
“我这几句话,说给我父母与将军和夫人听,也是解了你我燃眉之急。我们只要和他们说,此事先不要大张旗鼓外传即可。”
“你这是想和我假扮恋人了?”沈妙妙问道。
“恋人”这词似是让杜衍一愣,终于停下了手上毫无进展的动作,转头呆呆地望着沈妙妙。
他抿了抿薄唇,随后唇角的弧度向上一提:“你放心,等改革之事彻底完成,或者三娘子想要解除我们互惠互利的关系时,自然就是一切了无痕了。”
沈妙妙见他又转过去,非要单手同那盒子作斗争,视若无睹地问:“那之后呢?”
搞暧昧一时爽,之后麻烦事可少不了。
虽说杜衍确实不是故意搞出这件事,不过是借着这次行刺之事顺手推舟做了这个假象,但即便只有他们自己家人知道,但哪能是说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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