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看起来十分疲惫,可是最近都没有休息好?”沈妙妙收到了杜衍的警示,想着不能让他泄露更多的政治秘闻了,忙换了一个话题。
她一说这话,仿佛按动了某种开关,只见神情严肃杜衍瞬间松了表情,抬手揉了揉眉心,唉声叹气道:“确实,近些时日夜里多睡不踏实,是有些没有休息好。”
他眼皮一抬,似是有了主意:“我听说三娘子绣工也是一绝,不知可否求一个三娘子亲手缝制的安神香囊,想必挂在床头,我就可以夜夜安睡了。”
沈妙妙吃惊地望着他,怎么说着说着,人就有些得寸进尺起来了。
他自己休息不好,和她做的香囊又有什么关系?再者,他都不先问问她会不会做吗?
“杜大人,你这又是要我送信,又是要求香囊的,怎么着我都觉得自己有些吃亏了。”
杜衍一笑,自信道:“三娘子莫急,改日我定然也会礼尚往来的。”
马车到达国公府,沈妙妙下了杜衍的马车,沈定严阵以待等在车外,正想将自家姐姐接回,就见车帘掀开,杜衍那张人神共愤的清贵俊脸露了出来。
“听闻沈大人的展示会要在承喜殿举办了,我这里先祝沈大人圆满陈功了。”
沈妙妙脸上没多少笑容,瞪着他:“既然知道,杜大人就少给我添些麻烦吧,我先谢谢您了。”
什么香囊不香囊的,在包罗万象的手工活计里,缝啊绣啊什么的,是她做的最差的好吗!
杜衍一笑,望着她俏丽的背影融入月色中。
沈妙妙回了将军府时辰已经不早了,她刚迈入府中大门,就有特地等在门口的仆从道:“三娘子,夫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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