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住,略有些尴尬地张了张嘴,许久才道:“你?到底是不?愿称我一声皇兄。”
他举目望向远处,语气寂寥:“朕确实也没什么资格,从头到尾让你?吃了不?少的苦,你?有怨言也是应当的。”
沈妙妙着实不?想同他兜圈子,便直接回道:“皇上误会了。肃风正气、推陈出?新,虽是与皇上您的约定,但这是玉昭擅长和兴趣所在,所以并不?违心。举办义展,赈灾助战,济苦救难,为苍生百姓亦是玉昭心甘情愿。”
她抬头直视赵璋:“便是如皇上所言,从头到尾,是何?人?要破坏凤冠治沈家人?的罪,是何?人?指使內侍在承喜宫内纵火,又是何?人?纵容舞伎对我连下两毒,这些事情即便没有个定论,玉昭亦不?会生怨。”
赵璋脸色渐渐趋淡,像一柄寒光尽收的宝剑,让人?不?敢靠近。
沈妙妙却无畏无惧道:“皇上您雄才伟略,心怀天下,肩上是大虞的国运,手中攥着的是千万人?的生杀大权,您下了什么样的决定,选择什么样的结果,玉昭皆没有立场去置喙。”
她曾经也有过不?满,也气愤难当过。但如今杜衍陪在她身边,那些怨怼也就慢慢消散了。
“只不?过,您既然选择了权利和国家,要走明君治世这条路,就莫要再强求纯粹而完整的感情了。任何?人?像鸟儿一样被折了翅膀,余生都要在牢笼里度过,都是会不?快乐的。”沈妙妙朝着赵璋行了礼,“玉昭就此告退了。”
一旁的齐天合不?敢抬头,却替她捏了一把汗。
皇上刚刚发过一场脾气,余怒未消,殿下来了却又火上浇油,这可如何?是好。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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