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无理取闹起来也是个难缠的主,陆笑嘴笨,又不想把话挑明了,让彼此尴尬,就想找个婉转的办法混过去。
办法还没想出来,他们已经走到电台门口。
而门外台阶处站着两个人贺乐弦和卢晓。
看到他们俩出来,卢晓率先跑到沈毓旁边,略有虚弱的面容在白炽灯光的映照下苍白得很,她嘟着嘴极其委屈的样子,毓,我病了,你也不去看我。
沈毓这次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冷冷地看着卢晓,我有这个义务吗?
他又冷冰冰地看了眼走到他们身旁的贺乐弦,下意识地将皮箱换到靠近卢晓的左手上,与卢晓隔开一定的距离,右手则抓住陆笑的手,将她往自己身旁一带完全保护的姿态。
他在生气,很生气。
虽然不知道卢晓得肠胃炎时他们三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他凭着自己这么多年对贺乐弦的了解,也猜出他不会对陆笑说什么好话。陆笑向来老实,如果不是贺乐弦做得过分了,她肯定不会主动说出分手这话的。
沈毓的这个小动作,让三个人脸色都变了一变。
陆笑被那两个人打量得很是不舒服,被沈毓握住的手微烫,她想抽回来,可试着微微动了动,沈毓却将她握的更紧。
卢晓眼中涌起了泪花,可怜兮兮地看着陆笑,笑笑,你原谅阿弦吧。他不是故意的。当时他只是太急了,说的都是气话。那些话贺乐弦说得极重,声音不小,她在厕所里也听了个清清楚楚,当时她虽然身体很不舒服,听到贺乐弦依旧如以前那样维护她,心里也是甜滋滋的。可当晚上贺乐弦跟她说陆笑打电话和他分手的时候,她就害怕了。她怕,沈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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