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事,一个是纯粹为了看戏。
陆笑没回家,就去了爷爷奶奶那里。
一进屋,本以为会乱糟糟的场面静地出奇,爷爷安静地躺在炕上,奶奶守在一边,握着爷爷挂吊瓶的手。
农村的人往往不愿意住院,怕花钱,有大病挨到最后不得不去大医院也就去瞅瞅,把药甚至是吊瓶拿回来,让自己村的卫生所的医生帮忙挂上也就完事。
奶奶见陆笑回来了,有些诧异,转而想了想就明白了,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妈也真是的,你上学那么远,还打工,她竟然还告诉你这事。
陆笑放下行李,走过去瞅了瞅看似安宁,实则不省人事的爷爷,皱着眉头问道:奶奶,爷爷这是怎么了?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被小姿她妈堵了两句,就脑血栓了。奶奶握了握老伴的枯瘦的手,叹了口气。
陆笑不用问什么话,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听的。
她不懂脑血栓到底是个多严重的病,只瞅着爷爷这样子,也约摸知道病qíng很严重。
奶奶,让爷爷住院吧。医院设备总比家里qiáng,有事的时候,还能立马找医生瞧瞧。
这病啊,没得治。奶奶勉qiáng笑了笑,捡着好听的跟陆笑说,去医院住了两天,差不多了,也就回来了。
陆笑生气了,问都不用问,肯定是陆姿她妈嫌住院费高,哭闹着不让她爸再支付住院费。
奶奶,咱去医院吧。我有钱。陆笑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银行卡,我这几年打工赚了不少钱,还有奖学金,够我爷爷住院用。即便不够,她还可以偷偷地跟桃子她们借点儿,以后慢慢还,总是能挺过去这个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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