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一阵子,使劲儿地从她的眉眼之间找小时候的样子,实在找不出什么影子,就掏出钱包,对着钱包里两人小时候的合照反复对比,总算是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如果,陆笑还是两年前的胖姑娘,倒的确和小时候有些像,只是他也不会将两年前的胖姑娘憨傻憨傻的笑和小时候皮的要死的胖小子偶尔装傻的笑联系太多。或许,当时真的有想过两人有些相似的地方,可也只是相似,却也不会真的认为是同一个人。
沈毓总算是放弃了纠结相似度的问题,只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女大十八变,他能认出来才有个鬼,就问了他一直纠结的最大问题,当年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消失了?他望着头顶沙沙作响的树叶,不看陆笑,怕一看她,他就忍不住想掐死她,也忍不住想使劲把她抱在怀里蹂躏。
陆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父母离婚,她被她爸骂着野杂种赶出了家门。他们被村里的人围观,有人骂她爸没良心,也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着她妈,指指点点地说她妈当年偷人,才生下了她。这个罪名实在是大。如果不是她爷爷奶奶出面维护她们母女俩,想必她连当年他送她的东西都没有机会拿出来。
陆笑知道这种别人家的丑事,沈毓的外公外婆有教养肯定不会跟他提起来的。何况,她和她妈被赶出家门没过两年,沈毓的外公外婆也搬走了。她自然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他这件不光彩的事。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就不想再提了。
沈毓没听到陆笑说话,就接着说道:我外公外婆还住在村里的时候,我寒暑假都来过,找过你。当时也不好直接到你爷爷奶奶家问你去哪儿了,只好把你那个叫陆姿的妹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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