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督促他做作业。
陶思怡,回神了。叶楠栖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
没事,就是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qíng。陶思怡还是不太习惯他直呼自己的名字,颇有感慨的说:你小时多听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连声姐都不愿意喊,哎,白养你两年了。
叶楠栖笑了笑,我喊你名字是为了你好,姐呀姐的,怕把你叫老了,不信你问问旁边的人,谁会认为你比我大?
陶思怡突然觉得,今天的偶遇让她原本yīn翳的心qíng消散了不少。
大少,二少刚才不知道在路上看见了什么人,我拦都拦不住,死活要下车。老王抬头看见面前男人面无表qíng的面孔,心里只打冷颤。自己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可就是莫名的心里带有那么点惧怕。
恩,知道了。叶澜臻点头应了一声。老王,你去安排一下,把他扔部队里呆几天,收收他的xing子。
好。老王应了一声出去办事。
叶澜臻点燃一支烟,走了两步来到书房的落地窗前。眼睛看向窗外,雨水拍打着郁郁葱葱的树叶,洗涮着上面的浮灰,让它们显得格外的青翠。
这个半路突然出现的弟弟,让叶澜臻实在有些无可奈何。自从十五岁父母因为jiāo通意外而身亡,老爷子就将这个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接了回来,说是为了叶家的人丁兴旺。
还记得那个胖胖乎乎的小男孩一进家门就哭,说是要找姐姐,连着哭了三天三夜,直到自己承诺当他成人的时候,只要他完成了叶家子孙所必须修习的学业,就放他去寻找他想要找的人。小男孩才止住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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