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发现貌似有个什么东西从天空中掉了下来,吧唧正砸在叶澜臻的脑袋上。
噗。陶思怡猛地笑了出来,让他骚包地开跑车开天窗,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东西。叶澜臻用手一抹,湿湿黏黏地粘了一手。
陶思怡往旁边退了退,非常严肃地说。人家鸟儿听见你说话不高兴了,它说它还是处女呢,她肚子里的是鸟屎,为了证明,特意让你看看。
叶澜臻作势要将手往陶思怡的脸上按,被她尖叫地躲开了,她抱着脑袋偷瞄了一眼他,发现他抽出一张纸巾,用胳膊抵住方向盘正打算将手上的东西擦下去。
我来吧。陶思怡连忙又抽了几张纸巾,拉过他的大手,细细地给他擦着。
叶澜臻瞄了一眼,专心给他擦手的小女人,心中满满得暖意,他突然觉得要是一直有这么一个人能关心他也不错。
好了。陶思怡又用湿巾给他擦了擦。
还有头上呢。叶澜臻努了努嘴。
陶思怡为难地看着叶澜臻头发上粘腻鸟粪,不由得感慨一下,怪不得说它怀孕了,好大的一泡。
要不我们先去洗头吧。
两个小时以后,陶思怡看着一脸悲催的叶澜臻,仍然无法掩饰自己脸上地笑意。当两人来到理发店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他脑袋上的鸟粪已经gān了。如果要清理gān净,必须得先泡软。
陶思怡回想着一脸悲催的叶澜臻躺在那里,他将脑袋扎在水里的qíng景就有一种说不来得愉悦,就好比农民推倒了三座大山一样得欢欣雀跃。
你还笑。叶澜臻伸出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再笑爷就把你吃掉,看见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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