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是想着叶澜臻顿时觉得无语。
想着什么,想着她来向你求和,想着她恳求你不要离开她?叶澜臻,我真是恶心死了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总是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你当时怎么追她的,你可别忘了。用了那么多下三滥的手段,别以为我不知道。张丽媛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追到手了呢?以为女人就偏偏跟定你一辈子,我呸,陶思怡不骂人,我张丽媛可不惯着你,你还以为我们家思怡就非你不可呢?我可告诉你,她后面一群人在惦记。
叶澜臻被张丽媛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骂过,他攥紧拳头,忍耐着自己的怒气。
告诉我她在哪?
在哪?我不知道张丽媛说完,顺了口气,她终于将肚子里的这口恶气给出了。拿起包扭头就走出了咖啡厅钻进一辆车里。
看到面前空空的座位,叶澜臻长叹一口气,伸手掏出一支烟点燃慢慢地吸着。
尼古丁融入血液,镇静了他的思绪。不用说,陶思怡肯定是被张丽媛藏起来了。可该死的,她到底被藏到哪啦?等着陶思怡的男人又是谁?
叶澜臻叫服务员过来买了单。
原本yīn沉的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他抬头仰望了一下漫天飞舞绵绵细雨的天空。笑了笑,迈步走到雨幕中。
不一会,天空飘下了雪花,清冷的雪花落地即化,仿佛在宣誓着冬天的到来。
叶澜臻找了一个路边的休息椅随意地坐下,雨雪逐渐浸湿了他的衣服。他微笑地看着路上行人匆匆的脚步。
叶澜臻嘴角略弯,自嘲地笑着。如果他的小媳妇也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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