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惦记着别的事。
方见义回来了,作为老同学,你就不应该为他接接风吗?
论年龄,你应该喊我一声二哥的。身后有人悄无声息靠近,轻而易举就拿捏住习季然的手臂,剪在身后。
啊喂,疼,你轻点,都去念了这么久的书了,还这么野蛮!啊啊,我错了,二哥你现在肯定是玉树临风文质彬彬了。习季然疼得直嚷嚷。
方见义这才松开:你这副市长是怎么当的,下这么大的雨,都快把你们市民都淹了。
什么qíng况?
啧啧,我刚打那边下高架就看那边排水跟瘫痪了似的,旁边桥底下的路都快淹了,你竟然还不知道qíng况?
喝了几年洋墨水连国qíng都忘了,副市长可不是jiāo通局道路建设局水利局的。习季然笑嘻嘻地拍着方见义的肩膀,倒是你,急匆匆地跑回来肯定不是为了见咱俩。又是为了那妞儿?
方见义没做声,算是默认了。
有啥出息啊你,追个人追这么多年了人都没点头,你是挫成啥样了?习季然十分不齿,当初已经二十五出头了的方见义在某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对一所高中门口放学的中学女孩儿惊鸿一瞥,这一瞥不得了了,就是孽缘的开始了。方见义开始跟愣头青似的对女孩儿穷追猛打,哪里知道对方心高气傲,拿他没文化说事。方见义做生意做得早,二十五岁已经算得上是小有成就,但一向忌讳被人拿学历说事,现在被心上人嫌弃了自然更加不甘心,脑门子一热就决定出国深造了。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是没拿下,真是没出息到极点了。
季弈城瞟了习季然一眼:百步笑五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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