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有些发热。
可真是出息了啊,守得云开见月明嘛。怎么?跟心上人一起dàng秋千的滋味儿怎么样?习季然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讽刺。
季禾听了这话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哟,习大少啊,这话听着怎么就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劲儿呢?怎么,刚卡着鱼刺喝醋啦?
习季然这才气急败坏地放开他别开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啊呸,哪来的酸味,老子那是替你们的眼光惋惜,他路皓程有哪点好的,值得你们一个两个死心塌地的。
季禾心里再赞同不过了:是啊,他百无是处,您老人家十全十美,可为啥唐云歌就舍你取路皓程呢?习大公子,这您研究过没?
似乎是本能的,她不想让习季然知道唐云歌的真正心思,仿佛觉得她配不上。
习季然躺在沙发上挺尸,一动不动,似乎真的在思考。
诶,习大公子,还生我气不?季禾踢了踢,对方没理。她就知道这一页算是翻过去了。
其实那天习季然猛地就qiáng吻过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惊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事后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反应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就已经快过脑子里的思想了。她想着习季然这准是气上头了,所以即便是她的初吻,也没打算计较那么多。常年留恋花丛的花蝴蝶夺了她的初吻用一个耳刮子来还,也不算太吃亏的。
哪知道他刻薄又小心眼,得了便宜卖乖,就忍不住也出口反驳了。
看到季紫给她的那些视频,其实就已经百气全消了,是真的有些感动的。她再不济,混得再失败再没男人要,也还有一个铁哥们在后面撑场子的。这样想来,友qíng比爱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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