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刚刚看到的书里指导内容,又一条计谋在脑子里慢慢成形。
季弈城刚坐定,就透过玻璃门看到外间的某人一副自以为很贼兮兮其实很二很傻帽的笑脸,觉得今天心qíng似乎也还不错。
季禾今天有点想揭了唐云歌的皮了,她不过一个试用策划,凭什么在自己的成果上挑三拣四指手画脚?!
组长也是一脸猪肝色,敢怒不敢言,组员个个都是看人脸色办事,这时候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的。
季禾终于按捺不住了:唐策划,哦不,试用策划,您能尊重一下我们的劳动成果吗?是,您是名校海guī,身上度着金子,可真不好意思。恕我们小市民眼拙,看不到发光点在哪儿?还请您腾个地儿行吗,我们要选稿子了。组长,这里苍蝇多太吵,旁边的会议室还空着,咱去那儿吧?
说完抱起桌上摊开的文件,不轻不重地撞开桌子边的唐云歌,气势汹汹地离开。
廖大姐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把门反锁住了就朝她竖大拇指:你真够牛的,我看她都被气得往台长办公室告状去了,我刚刚看了一下,眼眶都红了。
向凌云有些担忧:你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老板的人都不怕。
季禾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如果老板就因为这事儿炒了我,那我就真该对这儿心寒了,这样的地方待下去还有啥意思?是某人自己像条狗一样乱咬人,还能怨我这个赶狗人?
反正最近她是对唐云歌失望透顶了,以前一直以为是安安分分抢走了路皓程王子的天鹅公主,可现在看来,不过是跟懦弱的路皓程一丘之貉而已。
这么多年,拿他俩当假想敌,季禾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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