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继续吃东西的季弈城,很淡定很灵活地变身一条泥鳅,钻到铺了桌布的桌子底下去了
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原来是还没穿裤子
照道理说债多不愁虱多不痒脸丢多了就没脸没皮了啊,那为毛她还是羞得连脚趾头都红了?!
季禾气势汹汹的冲进来的时候季弈城还在老神在在的吃培根,只抬了个眼皮子,不咸不淡地瞟了眼跟在后面等着看热闹的习季然:大哥没教你进门前得敲门吗?
小叔,季紫在哪儿?!说完就满屋子瞅瞅瞄瞄。
桌子下的季紫听出她语气里快要掀房顶的怒气,打了个冷颤,讨好般地抱住了一条腿,蹭了蹭,基本传达了拍马屁抱大腿的意思。
季弈城一脸平静如水:找她gān什么?
这家伙昨晚上gān出这么败坏门风的事,小叔你难道觉得她不该受到教训吗?季禾都能想得到那对爹妈知道之后季紫八成是要逐出家门的命运了。
喝醉酒的人,行为有些出格,是可以理解的。他继续不动声色。
桌子下的人几乎都快感激涕零了,用脸继续蹭了蹭他的腿,表达感激之qíng。
比如你,上回喝酒之后,还当众对习三儿表白了呢。他静静地看了习季然一眼,习季然后脊背一凉,立马配合着点头,可不是,那回酒吧里人可多了,我死活拽不动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丢脸了。
季禾前些时因为工作的闹心事,没少喝醉,也没少跟习季然混一块儿,所以也不敢打包票,只问了一句:那后来怎么样了?
实在是害怕某人渗着寒意的眼色了,习季然忙拉着她往外走:诶,祖宗,咱俩换个地儿说吧
第26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