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紫艰难地开口:那为什么你在梦里都这么坏?明明是质问,此刻因为声音沾染上qíngcháo,反而显得诱惑十分。
是吗?季弈城笑着开口,却不减力度,只是改变身下的频率,就再度将她折磨地□。最后甚至呜呜地低噎出声来:堂叔呜呜你快点嘛
嗯?嫌我慢了?季弈城自己也难受,听闻她的不满,立刻趁火打劫:叫弈城我就快了。
季紫从善如流,娇娇软软的声音立刻响起:弈城,弈城好不好,快点好不好啊!太深了慢点,慢点呜呜弈城不要
又有不满的声音响起,可是季弈城恍若未闻,被她的声音勾得理智全失,只顾着进攻,只顾着蚕食鲸吞这只肥美诱惑的羔羊。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娇吟和粗喘也越来越密集,昭示着这一场属于g上男女的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季紫吓了一跳,因为她竟然又睡在不同于昨晚上的地方,猛地坐起身,正好看到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洗漱完毕的季弈城,她再次呆住了
弈城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识喊出的名字,季紫慌忙用双手捂住嘴巴,想到昨晚上还残留在记忆里的碎片,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作为侄女,竟然做这种有违纲常大逆不道的梦,搁天涯都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堂堂叔我昨晚上没gān什么吧?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还穿着昨晚上的衣服,微微松了口气,至于身上的酸软,这是她的梦游后遗症。
没gān什么,但gān了谁。季弈城斜斜倚靠在门边,微微敞开的浴袍下是明显又暧昧的抓痕。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嘴巴里的惊雷,随口就丢出一个,炸的g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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