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她,总觉得最近的季紫变了很多,不似以前那么没心没肺了,似乎是成长蜕变,又像是庸人自扰:谁的诗句?这么惆怅?
季紫摇头:不知道谁的,就突然冒出来了。
你还好吧?要不要借肩膀给你靠靠?
季紫趴在栏杆上:你肩膀太溜,搁不住,这么趴着更好。
去shi,你个白眼láng,得了便宜还卖乖!
季紫跟她闹了一会儿才正儿八经开口:蓉儿,你有没有觉得感qíng是件特别坑爹的事儿?
呃?何蓉疑惑,前些天你还因为爱上一个人活蹦乱跳像条金鱼似的jīng力充沛觉得全世界都是五彩缤纷的呢,后来就是知道是你堂叔了都没觉得坑爹。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我发现我这人变拧巴了,要是以前我肯定觉得谁对我最好我就跟谁,一辈子当人家手心里的公主无忧无虑,觉得那才是适合我季紫的日子。可是现在,我竟然死乞白赖爱上一个根本就不关心不宠我的人,他成天只记得消遣我嘲笑我,可我就觉得是他了,别人对我再好,我都心动不了了。
每个人陷入感qíng里的时候双眼都是被蒙蔽了的,你这么轻易的沦陷就注定这场爱qíng里你站的低地位卑微一些,爱得深的通常就难以抽身。
有道理,蓉儿你都变qíng感专家了!
不是我说的,这里面作者说的。
那她有没有教什么方法才能自我拯救啊?
有啊,很简单,若即若离的战术,让对方比你更不可自拔。
季紫在g上咬着被子角,皱着眉头思考什么叫做若即若离战术。半天不知其解,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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