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人,就是这么过来的。
梁泽知道他指的是酒吧里他怀里搂着的那个。刚想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见你第一次的时候并不确定你是不是,可是就看上你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觉得你跟我之前的都不太一样,很清慡。我知道这跟你没关系,可是我想要了解你,再说咱们都是一个医院的,了解了解做个朋友总可以吧。温树想,我话都这么说了,你总不能再拒绝我了吧。
梁泽也不好说什么,多个喜欢自己的人应该感觉还不错。说着梁泽的啤酒已经下了半罐了。
我知道我也解释不出来什么,今天晚上我确实就是想要去找Jimmy了,但是真的只是jiāo易,没有感qíng。你要相信我。温树看梁泽只是一个劲的喝酒没什么反应,有些许失望。
接着说道:最近有个我收进来的病人,昨天晚上不是我的班半夜突发,走了,他下午还跟我说等着我的班给我几个他自己写的菜谱,非要教我做川菜。温树灌了口酒,苦笑道。他难得的愿意对一个人敞开心扉,竟然越说越多。
梁泽听着听着眼睛红了,四五灌啤酒他就喝了一多半了,又开了一瓶,也不知道心里有事的人是不是真的容易醉,可梁泽就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一张一合的开着口,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满脑子都是胡竞特么谁给他的脸又来招他呢。
梁泽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胡竞你特么真不是东西。
温树正在跟梁泽感怀人生,竟然刚发现梁泽根本没听他说什么,太没存在感了,这个梁泽究竟把他当什么了,就算是同事也没这么忽视他的吧。你说什么什么胡竞,胡竞什么?
我说,刚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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