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肚子的怨气,温树抹了把脸出门去夜班。
梁泽刚下班,在大厅里遇到了有些失魂落魄的温树,梁泽木木的站住,看着这个两眼空dòng,面无表qíng的白皙少年朝着自己走来,却在靠近的那一刻漠然的擦身而过,像是从前一点jiāo集都没有,陌生到眼角也没有一点点自己的影子。
梁泽立在原地,心的地方突然像被一只大手扼住一般,狠狠地揪着。本来就是两个都有过去的人,本来就是两个都没有放弃过去的人,怎么能勉qiáng凑在一起,怎么能勉qiáng一起开始新的未来呢?!哼,笑话!梁泽这么想,才会感觉一点点释然,要不然他能怎么想,想这么一个英俊帅气年轻朝气的小伙子肯在一个一点都不纯洁,身心都不纯洁的老男人身上làng费多久?又是一个贪图享受,一时痛快的人,当初胡竞是这样,现在温树也是这样。
梁泽姿势不自然的慢慢走,印记gān涸成了硬块,他要赶紧回家清洗gān净,要不然,难受!
九g病历写完了没啊,小树。王哲思好久都没这么叫过了,轻轻拍了下温树的肩膀。
温树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炸起了身子:你gān嘛?!
怎么了呀,吓我一跳,捅了火药桶了?王哲思不敢相信的看着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儿的小孩儿。
没事儿,九g的病历写完了,昨晚写完的。
咱们住院这儿最近也没有忙到需要熬夜一宿的吧,你这一副jīng神不振的样子是怎么了?王哲思稍微猜到点儿,却又不敢确定。
我就是心里有点难过,跟咱们科没关系。温树不想让总照顾自己的大哥我这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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