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不一样,虽然从来没对温树说过他的家庭,他的成长环境,但是那个心思细腻,敏感谨慎的xing格一定会让梁泽如坐针毡般的痛苦,他就算不说出来,温树也感觉的到。
我刚上楼,你什么都别想,好好上班,中午我去接你。温树一出电梯门就打给梁泽。
大树,你何必呢。梁泽终于问了出来,温树何必呢,何必跟他一起趟这不见深浅的浑水。
她们都说了有人要来找你,我还不着急啊。温树嘴角稍微扯了一下。
梁泽忍不住笑了出来,也只有温树会在这种时刻还不忘逗逗开心下。
我不会跟他走的。梁泽握着手机轻轻地说。
跟谁?嘿,你还真想见这个啊,是谁啊还不知道呢,你乘早别想,听见没?温树也笑了,就这样挺好。
突然温树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嗯,也说不准,万一真有人翘我墙角,找个机会跟你独处一室,喝点酒,再把你往g上一推,哎呀,这个根本不敢想,我得好好看着你,一步都不能离开,就压根不能给你这个机会。
嗯,不能给他这个机会。梁泽的手死死的掐着手机,暗下决心般告诉自己一定会珍惜现在的幸福。脸上笑若桃花,那些惶恐和不安终于有所缓解。
嗯,不给他机会,也不给你机会。温树眯起眼睛。你安心上班吧,中午给你蒸大虾仁烧麦吃。
中午下班回去怎么来得及?梁泽不想说昨天是谁看着广告屏幕上的虾仁烧麦流口水的。
来得及,我什么时候饿过你。温树昨晚就泡好的糯米,凌晨起g上锅蒸好,和好了馅儿,擀好了皮儿,做早饭的功夫儿就把烧麦包好了,中午回家一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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