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摆好。丝毫没有注意到梁泽眼神里一闪而逝的落寞。
你是我儿子!梁泽捅了捅温树的胸口。
你别每次都拿我比你小几岁说事,我哪点亏待你了,快去穿袜子,谁家弟弟还管他哥穿袜子的。温树佯怒。
我不穿,我都能用ròu眼看见地板上升腾着冒着的热气,热死了。冬季供热的家里确实有些gān燥闷热。
你那是吃羊ròu吃的,关地板什么事?要不然我们泄泄火再走?温树邪笑着靠近梁泽,伸手摸进睡衣下温暖光滑的脊背。
梁泽拍掉了温树不安分得手:啧,你可得了吧,你那个,可没有个几个小时且出不了门。
你夸人夸的真好听。温树狗腿子似的抱着梁泽一顿猛啃,啃完了才安心落座吃饭。
再说你不得让我修养几天啊,这几天回你自己家睡去,我刚执业医师考核完,你让我消停几天。梁泽擦了擦满是口水的嘴,低头吃饭。
别呀,考完不是更有大把的时间了吗?大把的时候缠绵。
今天晚上回你自己家去。梁泽头也没抬。
今天晚上冬至,我还要给你包饺子呢。过节呢温树怎么能自己回家。
包完饺子回你自己家睡去,滚蛋。千万不能把他留下来,漫漫长夜,把他留下来我明天就不用出门了,梁泽暗想。
包完饺子再说。进了门哪有还出去的道理,温树暗笑。
吃完早饭二人像往常一样裹紧了彼此迎着寒风走向医院,照常打闹着分手,温树看一会梁泽进屋的背影,然后独自上楼,开始一天的工作。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但却是温树27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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