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房间。
☆、也是个粘人jīng
胡竞按照梁泽说的用法,一点一点给王哲思涂抹,从屁股后面抹到全身的小伤口,再抹到胳膊上的大伤口,边抹药还忘不了念叨,他也不管王哲思嫌不嫌烦还是需不需要休息,总在旁边念念有词,王哲思偏偏又睡了这么些天,自是睡着也不是,醒着也不是。
我跟你说啊,我真不是故意把你弄成这样的,你也看见我喝酒了吧,喝蒙了,谁还记得gān了点什么事!胡竞手上不停,嘴上更是不停。
所以啊,你也别去告我,告我你也没证据不是。从前也没发现胡竞是个碎嘴子啊,他自己说不定也不自知。
再说了,是你自己跑我们家来的,是不是?你看,我还没告你呢是吧。胡竞这说的是心里话,怎么着这王哲思要跑出去给他四下里一散布,他胡竞不仅惹得一身官司名誉问题,还有那帮子祸害不把他给笑话死。
你这后面还没好,我多给你抹点,嘿嘿。
不是,我也真不是冲你,我也没那个爱好,恩,没那个爱好,就那个,你知道吧,就你后面这个,真没有!嘿嘿。就你那个相好,他特么气人了,总挤兑我,他不就比我风流点吗,又占着你又占着梁泽的,嘿,我就不明白了,我特么差哪了。
我每自己个儿在外面风餐露宿,饱经风霜的,我不为了能多挣几个钱让人家说一句嘿,这小子能耐嘿,比他老子qiáng!
谁特么都知道我有个了不起的老子,家里还有个不寻常的老爷子,可又有谁知道我特么是经了多少寒彻骨才换来这一点点的能扑鼻的香的?
胡竞看着一直闭着眼睛,静静趴在g上的王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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