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忘,你先把今天的药弄好。胡竞一拉梁泽摊出的那只手,就顺势拉了进去。
梁泽手脚麻利的扎针抹药,重新包好了纱布:你以后别再找我,把录像给我咱们就两清了。
他还没醒呢。胡竞时刻不忘的是自己这方的利益,对方的,得等他满意了才有资格。
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是慢伤,得好好养,你不能他一年不愿意睁眼跟你说话你就一年不给我?胡竞,你太绝了,你小心遭报应!梁泽对胡竞不抱有任何希望,这是个人渣,永远都是。
走吧,走吧,好了我就给你了,我留你那个gān吗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你以为我稀罕?!胡竞对于梁泽这种总是没来由的犯轴简直头疼的要命,就跟罗家英誓要把那个周猴子改邪归正,回归正途一样的絮叨,虽然梁泽并没有试图改变他什么,就这个神烦劲儿就够胡锦不慡透了。
把梁泽推出门外,胡竞就紧赶着回来把被子拉下来:别再给闷死了!
胡竞一掀被子:哎呀!我cao!我特么这辈子的胆儿全用你身上了!
王哲思就大睁着两个溜圆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靠近的胡竞,四目一对上,果真把胡竞吓个够呛。
你特么醒就醒了,cao尼玛,不知道说句话啊!胡竞差点就要有失风度扯着被子怒吼了!
王哲思白了他一眼,虽然一动还是扯得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跟着抽骨髓般的疼痛,可还是倔qiáng的想要撑起身子去够旁边的电话。
哎,哎,你gān嘛?你要电话啊。胡竞赶紧把电话双手捧着侍奉在旁,就跟做错事的小婢女似的举着浮尘等着尼姑师傅甩他一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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