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儿和她无关,是你妹妹自己摔下去,然后栽赃陷害。
陈越东眯了眯眼,声音不大,却满是狠意:李庆江,所有的人中,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不止是因为你最有才华,更因为你比谁都正直,所以你过去和蓉蓉闹别扭,我哪次都只骂她。我真是看错了人,她如今成这样了,你为了护着熊小乐,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信不信随你,小熊不是你妹妹,不会撒谎,更不会害人。李庆江仍是一贯的淡然,拉起熊小乐就要走。
陈越东当然不会由着他,反身拦下了他:李庆江,你我的jiāoqíng到此为止,你的妻子差点儿害死我妹妹,你说我会不会轻易放过她?
李庆江冷笑了一下:那你试试,陈越东,若不是她你妹妹刚出手术室,她用这样的方式诬赖我的妻子,你说我会不会轻易放过她?
自听到护士叫李庆江孩子的父亲起,熊小乐就再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她看着眼前的陈越东,蓦地想起很多很多年以前,陈越东曾对她说,丫头,退出比争人要难多了,希望你以后不要懂。
那一年她连叶博沛都还未曾遇上,真正的年幼无知,只是经历了这一切后,她仍是不懂。
越东哥哥,你说的不对,最难的不是退出,而是继续。
听到沉默了许久的熊小乐突然这样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陈越东只怔了一刻便恢复了原状:熊小乐,如若不是念着旧qíng,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
李庆江闻言不由地皱了眉头,直接推开了他:你他妈还有完没完了!
陈越东气急了,正yù和他动手,却听到了一个软软甜甜的声音:陈越东,
第33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