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传进耳朵里,像一声叠着一声的行板,缓慢悠长。
谢家什么时候出的这号人物,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嘁,这都不知道,我跟你坐一块都嫌丢人他就是谢家长房出的私生子啊,据说还有个妹妹。女声显得愤愤的,哎呦,你那是没见过她那劲儿,一身除了白花花的ròu就是明晃晃的商标,彻头彻尾的bào发户嘴脸。咱们市这些个少爷小姐不是常常举办些舞会啊爬梯啊的么?结果人谢小姐第一次去就差点跟保安打起来了,说保安是狗眼看人低,要我说她啊,四个字足矣,丢人现眼。
谢家长房那位,不是挺厉害的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啊。谁让她出的那个儿子,是个福薄命浅的,在国外飙车时突然爆胎,竟这么死了。你以为谢董这么多年不认这对兄妹是为什么?他是太宠自己的长子了,才不是怕那位和那位的婆家。
啧啧。我还听说,谢天和江家那位千金走得挺近的?照理说,江家和谢家因为那事,不应该反目成仇么,居然还能当亲家?
这我怎么知道?也许谢先生是想借江千金的东风呢!你看啊,江家二房,是江氏这代最拔尖也最有实力的,偏偏子嗣单薄,分摊到每人头上的家产,比谢家十几口人的总和都多。这年头你以为就二奶多啊,削尖脑袋想当二爷的也不少!
钟意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掉进了昏huáng辽远的梦境里,梦魇纷至沓来,剔透晶亮的泡沫中笼罩着午夜梦回她常常翻出来反复咀嚼至寡淡的记忆。
钟意小时候身体特别不好,还虚胖,被另一个追着谢天不放的丫头推倒在地,又掐又打,冲着她脸上狠狠的吐了口
第10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