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以后天堂地狱,又与卿何gān?
或许是因为她刻意和江哲麟保持距离,才给了谢天寻事挑衅的机会?钟意的嘴唇抖了抖,苦笑。是谢天太自作多qíng了还是她太轻佻?即使观众换成别人,她照样非常抗拒和江哲麟大秀恩爱,江大boss有两样所向披靡的法宝,一是得寸进尺,二是胡搅蛮缠。她似乎只有这么别扭着,才能在不触怒江哲麟的同时,尽可能维护自己的尊严。
她就像砧板上的一块白ròu,被人从里到外扒了gān净,又被他们当做公共出气包,里外不是人。两位男士深qíng款款的秋波照得她一张老脸呲呲发热,钟意清了清嗓子,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免得她继续受这么窝囊的夹板气。
对上谢天略显狂热的眼神,钟意怔忡了一下,像是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影子,一厢qíng愿得可笑。她觉得自己如同缓缓举起白刃的刽子手,刀身在明晃晃的光照下唰的一亮,残忍又痛快,她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不那么虚伪透顶:小谢,其实我丈夫对我非常迁就,这些海鲜都已经经过特殊处理,我很喜欢。不牢您cao心,还有,非常谢谢您的好意。
钟意不得不佩服自己从江哲麟那里偷师来的装功,即使连眼角都笑得发僵,她的表qíng居然还能很勉qiáng的淡然着,钟意施施然的侧过身子,神色清雅的冲江哲麟微微一笑,继而把手滑进他gān燥温暖的掌心。
再怎么装淡定,被江哲麟这面明晃晃的照妖镜一睨,钟意还是忍不住心虚气短起来,她全副注意力都紧紧的锁在肌肤相贴处,埋在此处的血管里血流速度汹涌得几乎破表。
第16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