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艳女斜斜擦着钟意的肩膀走过,浓烈的香水味熏得钟意忍不住缩了缩肩膀。领头凉凉扫了钟意一眼,眼神里分明写着鄙夷。
是啊。她和她们,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钟意嘴角抖了抖,最终还是在昏huáng的灯光里扬起一个笑容:徐伯伯,真是谢谢你。
说完,钟意深深的鞠了一躬,直到脚尖前积蓄起一个小小的水洼,满满的都是她的眼泪。等她抬起头来,徐志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细密的雨中。
钟意至今还记得夜总会门把手的款式,厚重的青铜质地,阿拉伯细密画卷绕在上面,像是吐着信子的蛇。钟意的嘴唇已经被冻得青白,被暖融融的熏香笼罩着,身上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发热,脑子里盘旋着各式各样关于纪委的传说:
进去之后,连上厕所都有人看着,别说是自由了,连自尊都没有。
据说还有车轮战,连着审三天三夜,心理素质差的,没罪也给自己攒出罪名安上了。小钟,你妈是有心脏病吧?作孽啊,这可怎么撑得住!
据说最狠的,就是把人关在一个只能站、不能坐也不能躺的地方,人进去之后,出来是什么就很难说了。
钟意的母亲以前是初中老师,后来接管了校办工厂。工厂转制之后,钟母顺理成章的成了公司法人,在钟母的努力下,公司越来越红火,两夫妻的争吵却越来越多。
钟父曾经忧心忡忡的警告钟母:你gān什么不好,非得做药厂老总?!王美凤,我告诉你,你这相当于把自己一条腿送进了监狱!
钟母只是沉默。
钟意后来知道,研发新药的成本极其昂贵,但长达十几年的努力,很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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