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纸就劈在小江肩上。我那时候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一手捧着救心丸,一手捏着手机,要是咱爸不行了我就拨120,要是小江不行了,我就打110。
钟琴伸手捋了捋钟意的头发:我有时候真佩服咱爸,气成那样还jīng得跟什么似的,专揪着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砸,比方说脊梁骨啊,胳膊啊,大腿啊,小腿啊,脚踝啊。咱爸以前不是厨师嘛,抡起大勺来那力气你也知道,就那样,小江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就那么直挺挺的跪着。
钟意听得胆战心惊,不自觉的绞紧双手,连大气都不敢出。
钟琴一哂:打完之后你知道咱爸说什么?人指着小江的鼻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小兔崽子不要不知好歹,我对你那可是手下留qíng得一塌糊涂我都没打你这张脸,我可不想我女儿的老公,大喜日子还破了相。我敢保证你绝对没见过小江那副样子,又像哭又像笑,居然胆大包天的抱着未来的岳父转了整整三圈!
爸爸妈妈对她,确实没得说。
钟母的事qíng,对钟家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家境殷实的钟家,在这次滑铁卢中几乎把积蓄挥霍殆尽。尽管如此,钟父钟母还是憋着一口气,替钟意置办了价值不菲的嫁妆。
钟意一开始不同意,只是架不住钟母痛心疾首的唠叨:我王美凤纵横一辈子怎么生了你这种蠢货!妈妈我不知道江家大富大贵,根本不稀罕咱家这点儿钱啊?妈妈要是贪了这点小便宜,你以后在江家还能抬得起头?爸爸妈妈是借着这个机会告诉他们,咱们这小女儿,虽然比不上他们的大家闺秀,但也是从小宠到大的小公主,攥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谁要敢欺负我女儿,我王美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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