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若有所动的点点头,只是嘴上还qiáng硬着:切,你这么懂,怎么还没脱光?
我这是吸取江哲麟的前车之鉴,免得又挑了一个智商和你不相上下的女人。齐喧的小白脸立刻垮了下来,天哪,这还让不让人活?!
钟意气不过,一脚踹过去偏偏还扑了个空。
自家老爸教育自己:女儿,你就是胆子太小。
自家老妈教育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钟琴对她的评价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因噎废食。
钟意承认,齐喧说的真是没错,这桩婚姻里,自己确实心安理得的做着一本万利的买卖。
她下意识里觉得,与其当个先陷进去的傻瓜,还不如在能够选择的时候拔腿就跑。或许过去的自己还不至于这么现实和jīng明,但和谢天这么一段过去,确实把钟意所有的勇气都消耗殆尽。钟意不能也不该很潇洒的说,这段过去对自己毫无影响。她就像块木头,长长的钉子扎进去之后,即使拔出来,上面还是会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痕。
而江哲麟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招,像把锃亮的手术刀般,把钟意心里那点儿自私解剖了个gān净透彻。
钟意无法形容,自己见到江哲麟出现时的那种心qíng。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而江哲麟只为了一个荒谬的梦境,千里迢迢的赶来,在最危急的时刻,坚定的撑起她头顶的一方天地,他温暖的血液缓缓注入钟意眼里的那刻,她注定难逃被蛊惑的命运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有这样的勇气,恐怕连谢天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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