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办、不、到!
钟意弯下腰端详着李念江,最后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
李念江瞪了钟意一眼,却怯怯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样一个孩子,这样一个长得极像江哲麟的孩子,抬眼垂眸之间,却隐隐带着李念江的影子这种影子犹如鬼魅,不仅提醒她,想必也会提醒江哲麟,他曾经和另一个女人,那样柔qíng缱绻,那样的难舍难分。
之后剧qíng又会怎么发展?她这种正房娘娘向来是应该被唾弃的恶势力,只能活生生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初恋鸳梦重温,旧qíng复炽?
她到底算什么?
笑话?摆设?
不不不,她怎么能这样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哲麟对她这么好,她的地位也举足轻重是不是?可惜,纵然她是娥皇,与她并肩而立的,还有一个女英一个有着他最青涩时光记忆的女英,一个邮箱里至今还存着一千零九十六封的女英,一个比她美比她贤惠比她深谋远虑的女英!
果然,男人的梦想,就是女人的噩梦。钟意笑得悲哀。
如果换做以前,她或许被气得找不到东南西北,跳到江哲麟面前破口大骂,再拍上离婚协议书,满脸冷漠的说:我不想和你多说哪怕一个字,你要鬼哭láng嚎,尽管去找我的律师,他有的是时间奉陪到底!
可现在,她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像是刚刚破开土的豆芽,在风里伸展着娇嫩的枝条。
它现在有了心跳,有了粉嫩的指甲和疏淡的眉毛,也许过不了多久,它会在自己滚圆的肚皮里面踢蹬着小腿,时不时的发一顿小脾气;再过一段时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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