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抖了抖。脚步声由远及近,谢天已经从里面拉开了门,声线平稳的冲她打招呼:钟意,你怎么来了?
钟意抽动嘴角,最终还是没笑出来。
谢天总是比她沉着,比她冷静,即使他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一丝惊讶,仪态礼节依旧一丝不乱。
钟意只觉得自己像被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小丑,除了难堪就是难堪。她慢吞吞的转动眼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
除了虚伪的客套寒暄之外,无论她说什么,恐怕都会露馅吧?
她暂时只想装傻,就算当一只埋住了脑袋就无暇顾及屁股的鸵鸟,她也只想这样。
江启之听到门口的动静,声音不悦的提高了一个八度:是谁?
谢天转身恭敬的回道:钟意。
江启之冷哼了一声:你来gān什么?
钟意讷讷的扯了扯裙摆,声音有些发涩:爸,梁姨说您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你。
你的意思要是小梁不说,你就不过来了?江启之语气很冲,只是微微发抖的声线却泄露了老人真实的身体状况。江启之的声音如同狂风chuī打着薄纸,簌簌的响:那个小畜生呢?!
谢天低声说了一句:爸爸危险期的时候,还在叫哥的名字。
钟意心尖发紧,极轻的回了谢天一句:恭喜。
都开始称呼为爸爸、哥哥了,大概好事将近了吧?
钟意用力盯着包裹着谢天手腕的雪白袖口,上面绣着的半宝石方形袖口灼灼其华,刺眼的光芒像无数把光剑杀戮着她的视网膜。
钟意苦笑着回答江启之:我还没告诉他。他最近比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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