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母虽然一脸虚弱,但犹自保持着家中颐指气使的架势:钟意,我命令你,马上跟他离婚!
钟意抱着被子不停发抖,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
江哲麟的眉毛挑了挑:凭什么?
江哲麟咄咄bī人:你根本不是她的母亲,又凭什么命令钟意?
钟母被戳到痛处,急喘了几声:就凭你设计害死我妹妹!
唔。江哲麟淡淡一笑,倘若她不伤害我的母亲,她根本不会来到A城,也不会有这个能力替石伟方还赌债,更不会碰到这档子事儿。为什么我觉得,是你们家欠我比较多一点儿?
江哲麟,你到底图什么?!
江哲麟敛眸;妈,我既然这么叫您,您觉得我图什么?
江哲麟扬声一叫:连熬个粥都要夫人亲自动手,工资不想要了么?
江哲麟话音刚落,就从门口闪出一排人,江哲麟微笑着转向钟父钟母:这几天爸妈这么折腾,肯定也累了。我让几个小的带你们吃好喝好,休整休整吧。
不等钟母拒绝,一群小厮已经七手八脚的把两个老的抬了出去。
江哲麟转身,用力抱住钟意,喃喃低语: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钟意在江哲麟怀里,直直打了个寒噤。
步步紧bī只会让钟意反水的厉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降敌良策。
关于江哲麟对钟意的若即若离,齐喧在心里默默点评道。
今天江哲麟又丢下钟意自己跑了出来,非揪着他来这种地方沾yīn气。
他们身处一间墓园,汉白玉的墓碑在一片青山中依旧非常显眼,墓碑上载着一根茁壮的杨梅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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