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看见自己还真是难看,面色无光,眼圈青黑,被烈酒泡肿了的嘴唇。
笑。我对自己说,笑。
渐渐有些笑容在脸上,然后这笑容越漾越大,我渐渐笑出声来,这是个老办法了,沮丧的时候bī着自己笑,一张笑脸总好过一张哭丧的脸。
不能跟小费过不去。
从洗手间出来,扶着墙往回走,在走廊的一侧,看见似曾相识的身影。一个男人,烂醉的样子,坐在地上吸烟,那种纤细的奇怪的香烟,黑色的头发挡住他一半的白皙瘦削的脸庞。
在这种地方,这副样子,这,不应该,是,程家阳。
我觉得jīng神有些恍惚,麻木的向自己的包房走,我是不是喝醉了?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又快步地走回去,一种不能抗拒的力量推动着我要去看个究竟,这个烂醉如泥,吸食大麻的男人,是不是我心中的那朵阳白雪。
可是,他已不在那里了。
第 4 章
程家阳
在准备毕业论文的同时,我开始了在外jiāo部高翻局的实习。作为新鲜人,每周有至少两天的时间参加培训。内容我已习以为常,社会生活各个领域内的专业词条的汉法对译,外文速记练习,同声传译模拟虽然我的基础不错,又有在巴黎三大的留学经历,不过,这是一个需要从业者永远不停的加qiáng学习,进行自我提高的行业,竞争与淘汰是残酷的。
哥哥仍是不回家,父亲母亲仍然忙得好像超过美国总统。
我一个人安静的过日子。有一天按耐不住给明芳打电话,告诉接电话的保姆说找她,听见她的脚步声近了,突然丧失勇气,放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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