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亲跟他们打球,探讨在贝宁开掘煤矿的事qíng,在绿糙茵茵的球场上一路走走停停,凭海临风。
我无心恋战,态度不很热qíng,父亲看我几次,不好在老外面前发作,只好自己应付。
先期工程,你们上次开出的预算,我觉得还可以压缩,两千万美金吧,我当试验,看看再说。我父亲说。
两千万我自己都拿了。老外说,您不要开玩笑了。不软不硬的态度。
你拿得了两千万,还有后续资金吗?别砸在那,动都动不了。从小,我父亲就对我说,对老外,无论是黑的白的,就是不能惯着,他从来不说软话。
我是知道父亲有自己的生意的。像他这样的官,这个城市不少,可他利用自己的权和人脉却赚到更多的利益。
但现在,听着他们嘴里的这么庞大的数字,我的脑袋里有欠真实感。我想到的是另一个人,为了钱挣扎,样子愉快。
我给她拨了一个电话,寝室依旧没有人接。
我说:爸,我有事先走。
我没有等他允许。
第九章
程家阳
我回到学校,打听到菲的寝室,让宿舍楼下的阿姨通过内线电话找,还是没有人。我这时就有些着急了,问阿姨:现在放假了吗?
假是没放,不过,考完试,学生就可以离校了。你找谁啊?
乔菲。法语系的。
乔菲回家了。身后有人说。
我一回头,两个女孩子,头发湿湿的,看上去刚洗了澡回来。她们看到我,点点头:师兄。
她怎么回家了?什么时候走的?我问。
礼拜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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