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了饭,西餐,时间很长,菜一道一道的上,有足够的工夫聊天。菲很喜欢听我讲当翻译时工作中的事qíng,我搜肠刮肚的想把故事说得jīng彩,可是,我从小接触这个行业已经太久,产生审美疲劳,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十分有趣,后来只好打了岔,问她暑假里带的那个大团一路旅行的过程中有什么意外。
她想一想,忽然就笑了:在桂林,我让一个大夫给抢白了。
大夫总是喜欢抢白别人的。我想。
怎么回事?
我让他少废话,快给外宾看牙,结果他训斥我说:外jiāo无小事,您这样还当导游呢?
我也笑起来:是很没面子啊。
龋齿,牙神经,打钻,填充这些词我都不会。当时还是晚上,脑袋里面都懵了。
那也没什么,你这次查字典记住了,保证下次说得出来,不就行了。
你呢?出过糗没有?
从前翻不出来领导信口拈来的古诗,也是常事。我也急得身上冒汗,后来,熟练了,解释一下让老外明白了,也就过去了。还有,我对数字也不是很敏感,每次翻数字的时候都得动笔。
除了这些,我不相信你什么都翻得出来。
当然不能。我理直气壮,这也不是我的母语,我说汉语有时候还拌蒜呢。不过啊,翻译这种东西,要求从业者勤奋,还有态度认真,做一个小时的翻译,得至少准备两个小时,减少意外的发生可能。
我觉得身体素质也很重要。菲说,真挺费脑力和体力的。
接着我说了一句很轻佻的话,我是喝了一点点红酒,可在她的面前,我的嘴总是有点失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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