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弟弟上:有时候,我想起你,这里就疼。
流氓。她摸到我又硬了。
姐姐,还是叫我小狗吧。
我都忘了我们怎么回酒店的了,那场雨一直没有停。
第二天,带团去极地动物馆和森林动物园。外宾们忽然发现原来我这个神秘的同行者其实是换班的导游,菲于是得以休息,她给我水的时候说:不错啊,你不累啊。
不要忽略一个翻译官的体力。我说。
我们经过海底隧道的时候,蛙人在喂鲨鱼,大家看得很高兴,谁知此人也是个登徒子,将海葵花摘下来向菲摇一摇,又用双手比划成心型,菲很高兴,用手势说谢谢。我当时不动声色,待他们出了这节隧道,我走回去,向蛙人招手,他游过来,我数起中指,用手势说你丫。
你怎么四处留qíng啊?我在回来的飞机上问她。
说谁呢?她瞪着我。
你今天跟大堂经理唠那么长时间。
我不是在那等行李车吗?
从我们进来他就一直看你。还有那天那蛙人,他怎么不撩别人就撩你啊?还比划手势,我揍他个丫挺的。我说。
哎呀,程家阳。你还说脏话。菲合上手里的杂志,我不说你的不是,你还说我。你知道你一双桃花眼,走到哪都四处放电不?有几个法国小姑娘都被你电的不行了。
我哪有?
你看。你都不知道,你都成习惯了。你都习惯成自然了。
我一口咬住她指着我的食指。
菲吃痛:哎呀,松口,旺财。她笑着滚到我的怀里。
我搂着她,轻轻地说:回去之后,跟我一起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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