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学会了抽烟。
这天晚上我从图书馆出来,身上发冷,拉严了衣服领子回寝室。自己哼哼唧唧的唱一首蔡琴的老歌:只可惜,心太急,急得缱绻在一起,彼此都不留fèng隙
有人在黑暗处叫我:菲。
谁会这样叫我的名字?
我回过头,是程家阳同学。站在自己的车子旁,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刚从法国回来。你换了电话?
我点点头:我打了几个电话给你。
走得匆忙,到了那边事务太多,所以没联系你。
啊。我也有期末考试。我今天下午泛读考得不太好。
我们说话的时候,维持原来的距离,都没有向前走一步。
还有事吗?我问,我要回寝室了。
我说完就后悔。
可这又gān又硬的话已出口,没有回旋的余地。
认识他以来,家阳怎样对我?远道出差回来,我对他竟是这样的态度。有像我这样没有良心的人没有?
可此时我拙于言辞,心里又有卑劣的报复的qíng绪。
原则上来说,我不是个好人,我心烦意乱起来。
没事。那我走了。
他转身,伸手,开车门。
我快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他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心很烫。
我把他转过来,摸他的额头和脸颊。
怎么发烧了?
难怪觉得冷。
你怎么回事?我拍他的肩膀。
你不要乘人之危。
笨蛋,笨蛋。
我的嘴巴一下子被他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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