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起来。
我在这个时候,想到我年纪比这个人大,觉得他还是一个小孩子,于是心里那一点点又现实又冷酷的东西发生了作用,我慢慢地对祖祖说:你知道的,祖祖,咱们以后有各自的生活和前程。
他放下电话,就很久没有再打给我。
时间长了,我还真有点担心,小心翼翼的问欧德。
她很不以为然地说:开玩笑,祖祖从来不给家里打电话的。
我就更有点惴惴不安,可是,虽然有他的号码,我也没有打电话给祖祖。
这样又过了半个多月,一天晚上,我终于收到他的电话。其实,因为一下子放下心来,我很高兴,不过,我还是不动声色的说:哦,是,要睡了。对,喂过了。你放心吧。你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兴奋:你猜怎么了?我在部队报名了一个汉语课程班,我要学汉语了。
你疯了。
为什么?
你也不去中国。
我退役之后就去。
我从g上坐起来:你怎么把什么事qíng都想得这么简单?
有什么难的事qíng?
他还真把我给问住了。
我不跟你说了。晚安,菲。
祖祖挺高兴的就把电话给挂了,剩下我自己发呆。
我的工作很受外国上司的赏识,欧德告诉我,四月17日,成都市市长来访,到时候,我将为蒙彼利埃的市长做翻译。这是怎样的殊荣?我刚知道这个消息,彻夜未眠,兴奋的半夜里穿着睡衣又站到镜子前面,像日本女人一样对自己说:加油,乔菲,要努力。
在我忙着为两市的市长会谈作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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