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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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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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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认出我,说:谢谢你啊,姑娘,没有你,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他北方口音,手术之后醒过来说话也粗声大气的,可见身子骨还挺硬朗。
    我问:叔叔,您怎么不会说法语还自己来巴黎啊?
    唉。他先叹一口气,给哥弄根烟抽。
    别逗了,这是医院,都不让我抽,你还想抽?
    cao,要说洋鬼子是缺德。
    我心里说,还是洋鬼子救你命的,就这么说人家。粗人。
    您有什么事?我去找使馆还是找你们公司?有没有人照顾您?
    不用。找谁也没用。我信不过这帮人,哎你不是在这吗?
    我是留学生,我要回国了。我原来也住在这家医院,出院那天你被推进来,我才过来帮忙的。我机票都订好了,我得走。我说,拖延这么长时间,我还得回学校领毕业证呢。
    咋这么没有同qíng心涅?
    你还要我怎么同qíng你啊?
    老huáng笑起来:开玩笑,我怕没时间谢你。
    不必。我想一想,我去中国区给您找个特护吧,那里有不少中年妇女,挺能gān活,也会法语的。
    那可是又得麻烦你了。你给我找个gān净麻利的,长得好点的,钱我不在乎。他还挺挑剔。
    我尽力吧。
    我坐了地铁去意大利广场旁的中国区,这里有许多持难民身份的来打工的中国人,找工作的小贴士就贴在中国商店的板子上,我给老huáng找了一个原来在国内就是护士的大婶,考虑到老huáng此人几句话就流露出的本xing,我找的这位四十多岁,与他年貌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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