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发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我说:给我一支。
她看我一眼,把一根放在我嘴上,给我点上。
我们都镇定了一下。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对她说:
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我来通知你,乔菲同志,你不能去科特迪瓦了,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很明白,你不是不想当翻译了吗?太好了,高翻局的名额紧着呢。你也不用当了,我给你另找个好地方。
我打算走了,跟她没说几句话,比我动手术挨刀子还疼:你先不用上班,等着去新单位报到。
我说着要走。我肩上的伤口真的发疼了。
家阳,你这么做为了什么呢?她在我后面说,我不同意,我不会修改志愿的。
公务员服从上级分配。我回头对她说,还有乔菲,你认识我这么久了,看到我做什么事qíng没成过?
她没说话,坐在那里,看看我。
本来我站得就不稳,她这副样子,小小的一张脸孔,眯着一双猫眼,让我心神摇动。
跟谁学的抽烟?我问。
外国朋友,我都抽挺长时间了。
知道对身体不好吗?
你知不知道?
我无所谓。我说的是实话。
我也是。她说。
我们真是不可救药了,我没法跟她说话了。
我摔门就走。
乔菲
家阳恢复的不错,生龙活虎的跑过来吼我。
他走之后,我就越想越生气,我平时很会贫嘴的一个人,见到程家阳就没电了。
我倒头睡觉。
被手机的铃声吵醒,都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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