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她:你没哭啊?
这么嗨皮,哭什么呢?她继续搂着我,撅着嘴巴,脸往前贴近我。
你不是撒腿要走吗?我还是挣扎着说。
我不这样,你还得抢白我到什么时候?
我空闲出来的手已经打开薄荷冰淇淋的盖子,用手指挖出一块,放在自己嘴里:我告诉你啊,代价是很大的。
反正我感冒传染期,吃亏不到哪里去,哎呀,你真香喷喷的。
接着她的小舌头就放在我的嘴巴里了,在我唇齿间上下翻动的,这么热qíng,我受宠若惊,只能全心投入的响应。
我捧着她的脸,吸吮她,伸手脱她的衣服。乔菲同学的手基本与我同步。
我们两个就这么心急如焚的赤luǒ着纠缠在一起,倒在之前曾无数次颠龙倒凤的g上,我要倾身覆盖在她身上,乔菲按住我,抚摩我的头发,我的脸,温柔的亲吻我的眼睛。
家阳,她的手放在我的yīnjīng上,抚摩,撮弄,让我来,让我来。
我只觉得那里在她的手指间变的又硬又热,我伸手向她茂盛黑密的头发,意识涣散的叫她的名字:菲,菲
她翻身在我的身上,将我的yīnjīng纳入她湿滑紧窒的甬道,我们平稳的,剧烈的,在瞬息间高cháo的律动。
真好,乔菲,还有她的每一条纹理。
有些东西,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
我和乔菲。
我们的身体。
做完了,我就点上一支烟,放到嘴上,被她伸手拿去抽,我只好再来一支。
我的手还放在她的胸脯上,轻轻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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