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让我的同事们回去。
太冈将机关枪背在后面,双手抱在胸前:这里说的算的,是我。
你知道我车子的后面是什么?父亲与太冈高度相当,针锋相对,毫不退缩,我同胞的遗体,我们中国人,死,不留在外国。请让我的同事们送死者回国。他回头看看我们,用中文说:你们务必把灵柩安全送回。
两个保镖说:部长
住口。他打断他们,声音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震惊无以复加,我的父亲,他自己留在这里,要我们护送灵柩回去。
我们的车子尚能发动,太冈的人让开,父亲催我们上路。
我的一只脚已经上去了,又收回来,我对太冈说:留下我,我是程先生的儿子,你们会有更多的筹码。
太冈笑了,露出白牙,颜色残忍:真是热闹。
这次换了父亲震惊,看着我为两位保镖关上车门,我说:同志,顺风。
我们继而上了游击队埋伏在山包后面的卡车,穿过荒漠向不可知的地方前进。
我发觉这些人,太冈与他的部下,并不是一群散兵游勇,乌合之众,这群黑色的军士身体qiáng壮,训练有素,仪容正规,难怪可以如此轻易的就袭击我们成功。
我在观察他们的时候,也被别人观察着,我的父亲。
车子在颠簸的时候,他扶了我一下,手就握住我的手,看看我的脸,忽然就有了感慨:这人啊,真是没话说去,怎么就长了这么大了?跟我斗,跟我耍赖,还过来跟我一起送死。
我笑了一下:突然吧?吓一跳吧?
后不后悔跟爸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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