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这人原本就这样轻浮,钟静竹心里不耻,刚刚虽是她扑了他,却指不定谁吃了亏,拍拍屁股就走人。
我姓厉,厉苏辽。身后是男人沉稳的声音,始终揣着一星半点的笑意。左右没人拦她,钟静竹没有停下脚步,一股脑走远了。
男人挪开脚,露出鞋子下踩着的证件,弯腰捡起,上头是个警徽,翻开看了看:钟静竹,哦,真是个好名字。
☆、哎哟,又被骗
方女士一通电话,轻描淡写地告知钟静文早已经回家,一时忘了通知她。瑶池陪酒都是瞎掰,因为姿容不过硬,没被挑上。还不忘啐了瑶池几句,她女儿这样的美貌都拒之门外,白瞎了他们那狗眼。
钟静竹气得肝都疼了,合着她一晚上险象环生都白搭了?愤愤地将头顶的假发摘下踩了几脚才算解气。
原本打算回警局继续装病,一摸大腿,别枪的罩子里头只留下一张毛爷爷,她的警官证呢?火气一扫而空,只余下一腔惶恐。
她几乎能预见到师父刘全会如何严厉呵斥她,因为她是有前科的她曾经丢过一套完整的警服包括警帽
她犹记得扑倒男人的时候,男人的大手蹭过她的大腿,彼时她还特意摸了摸警官证,就想着狠狠地拍在他脸上告诉他人民警察不是可以随便吃豆腐的!
可现在没了,那该是掉在了包间里?有了这样的念想,钟静竹立刻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只是,她已经出了瑶池,要怎么再混进去呢?低头瞄了眼被踩得一团乱毛似的假发
厉苏辽走出瑶池的时候,就看见大门几个人推推搡搡的,女子个头小小的,被反绞着手往前推,不服气地挣扎争辩。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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