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层纱布,人也是侧卧在g铺上,打了麻药,迟迟未醒。
米色的衬衣背上触目惊心的红,已经凝固了,一块一块的格外吓人,钟静竹到底是内疚了,小小地纠结了一会儿,就良心未泯地替他换病服。
厉苏辽看着身形颀长,却是藏ròu型,半天才扶着他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他的锁骨真漂亮,带着鲜明的骨gān,脖子上围着一根红线,坠子不是金银也不是玉石,而是一颗桃核,大概是有些年头了,被磨得光亮,可惜缺了一块,钟静竹看的出神。
她曾经也有一个桃核,同这个长得真像,又或者桃核其实都长得一个样,却不是少了一块的,是一个完整的桃核,她父亲给她穿成了一条手链。只可惜多年前丢失了。
脱我的衣服就为了看一看我的项链吗?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沙哑中透出疲弱,钟静竹心虚加之惊慌,从g沿上跳起来。
失去支撑的厉苏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往g上倒去,脑袋砸在枕头上,枕头虽然是软的,可到底疼,那一刻,他一张英俊bī人的面孔皱得想他胸前的桃核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唉,这几天晋江有点抽更得确实慢了一点,隔日更也就这几天,双节会有日更的所以你们要留言,要收藏哟对了还要撒花我喜欢玫瑰的,千万不要狗尾巴~\(≧▽≦)/~
☆、哎哟,被要挟
钟静竹觉得自己闯祸了,那一圈雪白的纱布上隐隐透出了红色。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手忙脚乱的,托着厉苏辽的脖子qiáng行将人扶起来,力道之大几乎能把他脖子给勒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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