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是她此时的写照。
又比如厉苏辽还没有开口,钟静竹赶忙打断他:别说了,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死给你看!
看了看g头的闹钟,勤劳的时针已经趴在十点的位置,迟到了!连滚带爬地跳下g,将豪放甩在一边的裤子穿起来,也不管后面那人看不看了。
今天周六。厉苏辽淡定地拉住她穿了一条腿的裤子,险些将她拉扯摔倒。对啊!钟静一拍脑门就像甩掉裤子钻回被子里,才意识到厉苏辽还坐在她的g上,赶紧将剩下的一条裤腿套上。
收拾一下,一会儿我要出门,你跟我一起。厉苏辽懒洋洋地站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睡醒难看的钟静竹拉扯得不成样子,钟静竹稍感欣慰,终于将他平日里的潇洒模样毁得gāngān净净,可总觉得隐隐又有种凌乱的美?
为什么我要跟着?我不去!钟静竹头疼得厉害,她只觉得奇怪,她的酒量已经差到喝一杯雪碧都会醉的地步了吗?
哦,你不是我的保姆吗?厉苏辽眨了眨眼睛,提醒道。钟静竹一惊,厉苏辽对她的纵容已经让她在这个家里反客为主了,她都快忘了其实她是厉苏辽的保姆,而不是厉苏辽是她的保姆!
这确实是无法反驳的理由,照顾他才是自己的义务,虽然不qíng愿放弃大好睡眠的早餐,却也只能乖乖地去洗脸。
厉苏辽也准备回去洗漱,临出门前,忽然转过头,嘴角翘得并不明显,却很少愉悦:盼盼,早上好。
你怎么知道的?钟静竹有点吃惊,不算秀气的眉头微微拢起。昨天晚上你告诉我,你的小名叫盼盼。厉苏辽面不改色,只要能将盼盼这个称呼名正言顺,是不是谎言并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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